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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能比这个民族更惨?历史无比悲催如今又遭特朗普抛弃

时间:2019-10-30 09:50:20   阅读:4938  
[摘要] 继去年12月开始从叙利亚撤军后,美国总统特朗普最近再次按下撤军键。7日,部分美军从叙利亚东北部撤离。美军撤离正值土耳其政府军越境打击叙利亚北部库尔德武装之际,此举被西方舆论视为美国的重大外交政策转向,

去年12月从叙利亚撤军后,美国总统特朗普最近再次按下撤军键。7日,一些美国军队从叙利亚东北部撤出。美军撤离之际,土耳其政府军正穿越边境袭击叙利亚北部的库尔德武装分子。这一举措被西方公众舆论视为美国的一项重大举措

特朗普:我要走了,库尔德人。你在乞求更多。

如果一份“世界上悲惨国家”的名单被列出来,库尔德人肯定在名单上。就人数而言,库尔德人不是一个小民族,而是中东第四大民族,仅次于阿拉伯人、土耳其人和波斯人。他们主要生活在与土耳其、伊朗、伊拉克和叙利亚接壤的广大地区,形成一个面积超过40万平方公里的狭窄的“库尔德斯坦”弧形地带。

据称,这种独立的国家建设绝对没有问题,但问题是库尔德人并不是它所分布的每个国家的主要族裔群体,所有国家的主要族裔群体都不承认库尔德人的存在。阿拉伯国家相信中世纪阿拉伯学者提出的阿拉伯起源理论。他们认为库尔德人起源于一个阿拉伯部落,在古代出于各种原因离开了阿拉伯半岛。他们迁移到现在的土地,忘记了他们的母语。土耳其将库尔德人视为“山地土耳其人”,理由是突厥汗国时期叶尼塞奥赫(yenisei orhun)的碑铭证明当时土耳其人中有一个叫“库尔德人”的部落。他们向西移动后,“他们迷失在丛林中,逐渐忘记了自己的母语,并受到波斯人的影响”。在伊朗看来,库尔德人只是“暂时失去民族传统”的“最纯粹的伊朗人”。

根据库尔德女兵的特点,库尔德人和中东所有民族之间存在一些差异。

这种所有邻近民族都坚持的“你是我的一部分”的做法给了库尔德人一个非常微妙的处境——当每个人相处融洽时,库尔德人可以很容易地融入任何邻近民族并获得国家承认。例如,被视为阿拉伯民族英雄的中世纪国王萨拉丁实际上是库尔德人。然而,阿拉伯人并不认为萨拉丁是外国人,甚至残酷镇压库尔德人的伊拉克前总统萨达姆·侯赛因(Saddam Hussein)也是萨拉丁的超级粉丝。

萨达姆·侯赛因:虽然我屠杀了你,但我崇拜你的英雄。

然而,一旦地区局势逆转,库尔德人的特殊民族身份将暴露出来。近代以来,库尔德人的民族意识迅速觉醒,这一觉醒过程的很大一部分是通过一系列苦难叙事完成的:1918年,当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因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失败而四分五裂时,库尔德人迎来了短暂的独立之窗——1919年巴黎和平会议签署了一系列反对被打败国家的和平条约,其中1920年8月签署的“塞普尔条约”(sephor treaty)是针对土耳其的。该条约规定,在库尔德人占多数的地区,如果该地区的大多数居民要求独立,他们可以建立一个独立的国家。库尔德人为该条约欢欣鼓舞,但凯末尔·阿塔图尔克在关键时刻让土耳其起死回生。《塞福尔条约》没有真正得到执行。相反,库尔德人独立的可能性可能会让土耳其和其他国家感到不安,并开始对其境内的库尔德人进行血腥镇压。仅在20世纪30年代,土耳其政府军就通过“清理”东南部山区屠杀了数万库尔德人。类似的情况也发生在伊朗、伊拉克和其他地方。在这一点上,库尔德人和他们邻近的族群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圈子——镇压越多,库尔德人对独立的渴望就越强烈,反抗越多,他们就会吸引越多的屠杀。这种模式类似于物理学中的“自激效应”,是库尔德独立运动在上个世纪迅速扩张的根本原因。因此,本质上,库尔德问题实际上是中东长期动荡的结果。

展望未来,许多人预测库尔德独立运动只是昙花一现,因为邻国的反对力量太强了。然而,如前所述,库尔德人基于被压迫的历史形成了一套自己的苦难叙事。这种模式非常接近以色列建国时的情况。如果一个国家依靠苦难叙事来确立其追求独立的执着,简单的外部压力很难消除。此外,压力会加强这种苦难叙事的说服力,使这种痴迷更加强烈,并逐渐获得外界的同情。然而,强调实际效率的特朗普显然不是库尔德人所期待的“贵族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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